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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谣因她们而美丽:曾淑勤、南方二重唱
当年因曾淑勤的一曲《情生意动》而追看丛珊版的《戏说慈禧》,每当片尾曲的前奏响起,我的心潮便随之澎湃,之前的剧情如何跌宕,不过是为这一刻的音乐制造悬念和铺垫;电视和配乐,有时分不清谁是主角,谁是陪衬。
以《戏说慈禧》剧照为封面的磁带《情生意动》,成了当时在大陆市场极为罕见的曾淑勤的引进版专辑。我犹记得除了主题曲《传说》和《情生意动》,以及伍思凯作曲的隽永小品《茉莉花的日子》外,自己还极喜爱那首有着清新校园气息的《放你在我心里面》;当时一度喜欢写歌词,在一个极私密的小本本上,还曾用“放你在我心里面”之类的西化句式写过模仿之作。
然而,我拥有这盒磁带的时间并不长久;当时在高中住校,某一个中秋夜,磁带在我的随声听里卡住了,本来应该坏得不致命,可偏偏就是个喜欢跟自己闹别扭的年纪,我不能忍受自己视为最完美的东西变得不完美了,我宁可将它放弃;虽然我能预见到这一“冷酷的冲动”将给自己带来好几年的遗憾,可正是这种“预见”,反而促使我更加下定了决心。——在同学都睡着的夜晚,我用报纸包着受伤后卷成一团的磁带,走过静悄悄的宿舍走廊,把它扔进了楼道的垃圾箱里,——寂静夜里,一声轰响。
我没有重新买这盒磁带,再说住校也不方便上街。至今,《情生意动》几乎崭新的歌词纸,还压在我老家某个抽屉的某一本硬纸抄里,可是多年没有再打开过。
短短几年后,曾淑勤的精选CD在大陆已不难买到,虽然版本可能不够好。在大学里,爱过两三个电台DJ,其中不乏偏爱曾淑勤的同好,会在夜里播放她不动声色、低吟浅唱,却足够惊心动魄的歌唱。我顺着专辑的年代听遍所有能找到的曾淑勤的歌曲,如同移步换景般,发现她震撼人心的佳作,多到令我震惊。寻常歌手只需有三两首歌如此深地打动我心,已够列为珍爱,曾淑勤却几乎首首作品都能直击我心。回想起来,曾淑勤就是令我真正心仪于民谣之美的那个人,如此绝对,不作第二人想。因为即便一个最简单的音符,一句最平常的歌词,她都用心唱,唱出灵魂。
前不久,在一个名叫“指点音乐”的BBS,我下到了《情生意动》高精度WAV版的的整张专辑。虽然现在知道,比较精致和流行化的《情生意动》专辑,可能不见得能代表曾淑勤最本色、最接近灵魂的那一面,但它毕竟曾令少年时代的我如此心动,永志难忘。
接触南方二重唱的时间比较晚,在我的印象里,她们是华人歌手中最纯美的女声二人组。如同水洗过般清澈的声音,却绝不青涩;有着棉布般的温婉质感,而绝无半点脂粉味。搭配默契的主音与和声,像一把音色独特的乐器,未必是最昂贵的,却是最贴合你心的。不似曾淑勤的苍凉、洒脱,流浪是音乐永远的母题;“南方”的民谣是更城市化,气质更温柔,色调更明亮的。听“南方”唱歌,最好的场景是在家中,朴素的装饰,但要窗明几净,桌上斜插几枝花;主人大可摊开手脚,用最舒适的姿势躺在凉椅上,翻一本旧杂志,——有如此美丽的音乐做背景,不论窗外如何嘈杂,总觉得生活还是美好的。
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,随着民谣在台湾市场的式微,南方二重唱,以及与她们同时代的凡人二重唱等,都相继淡出歌坛。不晓得解散后的“大南方”、“小南方”后来的去向,从她们的歌声中,总觉得她们有相夫教子,或从事慈善事业的天赋;作为艺人,她们或许并无光鲜亮丽的外表,却以歌声,让人过耳不忘,牢牢记住了“南方二重唱”的名字。
醉爱推荐:《一个人游游荡荡》(曾淑勤)、《相知相守》(南方二重唱)
(未完待续)

